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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旧日音乐家 第530节 (第1/3页)

    生命与死亡的命题本来就是抽象的,如果说不运用声乐因素,不给作品起个标题,就不会写作了,何以称之“新月”?

    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就是纯器乐,谁敢说其在生命与死亡的命题上,探讨不够深刻?

    范宁希望接下来自己的几部交响曲,无论是基调与立意,还是各个乐章间的联系,都能更多地做到依靠音乐自身的逻辑发展,并且,即便如此,浪漫主义的悲欢与诗意分毫不减。

    “第五,第五......不管是贝多芬,还是我自己,如果按照九首交响曲的创作生涯来算的话,这位于正中间......”

    “而我,由于已经用了两个乐章描绘死亡、哀叹与声嘶力竭的挣扎,接下来谐谑曲、柔板、终章的功能均未实现,还余三个乐章......那么,这部作品很可能需要五个乐章才能完成,现在构思的第三乐章进展,也恰好位于正中间.....”

    “很有趣,作品序号也在正中,乐章序号也在正中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很重要的转折啊,就和十日前的回归,昨夜的升格,今夜的授勋、约谈与心情变化等一系列节点所构成的重要转折一样......”

    “如果我的创作进度足够理想,也许可以提前一个月或数个月,让待在圣珀尔托的罗伊小姐看看我前几个乐章的构思,看看她又会如何赞扬和评价,本身,我就需要提前数个月抵达圣城......”

    范宁情不自禁地用口哨吹出了一句轻快活泼、谐谑曲风格的乐思,构成类似“转折信号”般的号角之声。

    在第一乐章中葬礼进行曲苦苦追寻而确立不得的d大调,成了这个乐章的主调性。

    “轰——”

    与之同时,发动机的点火噪音与上空飞艇的轰鸣交织在一起。

    随着车辆轮胎的碾动,混着香水、食物与煤烟味的空气也从车窗缝隙灌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圣塔兰堡的夜景从来不会令人失望。”范宁看着窗外夜幕低垂。

    巨大的钢铁建筑与临街店铺的铜质招牌远近交错,在移动中形成了某种拥有稳定逻辑的艺术结构。冷白色的电灯与亮黄色的煤气灯以不同的速度,成群成群掠过雾霾,像游荡的星与追逐的火。

    “范宁大师对帝都也很熟悉么?”瓦尔特问道。

    “何止熟悉。”范宁笑着摇头,随即回忆起来,“呵呵,你可能不知道,在过去我有一大段时间频繁往返这两座城市......而且,在圣塔兰堡走街串巷,拜访结识了相当多相当多的朋友,交换了种种弥足珍贵的观点......他们部分是上流政要、学院大咖,部分当时已在艺术界崭露头角,但更多的,当时则还在城市一隅默默无闻......”

    “这一次,应该轮到他们陆续来见我们啦......”

    第五十二章 后续的思想影响

    最近,范宁想起前世蓝星上的瓦格纳的频率,远远大过往常。

    在结束4月19日晚的授勋仪式以及特巡厅总署的约谈后,一切似乎未有改变,他回到了乌夫兰塞尔,风轻云淡、有条不紊地推进起自己各方面的计划,未向身边人讲述过那晚任何多余的细节。

    不过范宁不得不承认,也不管他“乐不乐意”承认,这场约谈对他造成了持续性的影响。

    且主要是思想上的。

    一个最重要的影响是,某种思潮,或价值观,以“反叛”的方式,甚至是“矫枉过正”的方式,从他的心底一夜之间被催发了出来......然后,又与他艺术人格中本就具备的那一部分“殉道者”的理念相融,产生了某种不可逆的化学反应,跨越到了一处新的地界。

    “《齐格弗里德》,三幕歌剧,德国音乐大师瓦格纳连篇乐剧《尼伯龙根的指环》中的第三联。”

    范宁躺在特纳艺术厅起居室最外间的阳光地面上,垫起枕头,舒展身体,翻看着自己在作曲之余抽空背写出的歌剧唱词。

    仰望身旁一米处,即是高大纯黑的“波埃修斯”七尺三角钢琴。

    最近,他经常在上面弹奏瓦格纳歌剧作品的前奏、间奏或某些唱段。

    “在瓦格纳《尼伯龙根的指环》中,《齐格弗里德》应该算是最具有英雄性格的一部了。嗯,要借用美术名词来评价的话,这里的管弦乐技法应该是“自然光”: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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