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嫁后,战死的前夫活着回来了_第44章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   第44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这下,严巍脸色黑如锅底。

    他一言不发,强忍着怒意,将严文鹤带去马车旁。

    “带鹤儿驶去百米后再来接我。”他黑着脸吩咐。

    马夫和护卫一头雾水,但是还是按照吩咐行事。

    马车刚一走远。

    只听后面爆发一阵打骂声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马车又驶回薛府,车帘打开,车夫看了眼薛府门前躺着的人,嘴角直抽。

    “看什么,还不赶紧走,省的赖上我们!”

    严巍上了马车。

    车夫驱动马车,看到地上的人动了动,暗暗松了口气,还活着。

    “爹爹,你嘴角怎么受伤了,你跟薛伯伯打架了吗?”说着,严文鹤就要掀开帘子。

    严巍制止他:“没有,刚刚着急撒尿,不小心摔了一脚。”

    “爹爹可不能随地撒尿!”严文鹤义正言辞。

    “没有,爹爹刚才借用了薛府的茅厕。”

    严文鹤这才放心:“这才是好爹爹。”

    -

    书院中,沈盼璋来看望严文鹤。

    见到沈盼璋,严文鹤飞扑过来。

    “娘亲,我好想您,都好几日没见您了,去薛府也没见到您,是不是薛伯伯把你藏起来了,不叫你见我们。”

    沈盼璋自春蒐后就离开薛府了,自然不知道严文鹤去了薛府。

    “鹤儿,日后不要去薛府了,那是你薛伯伯的家,不能总是打扰他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娘亲,鹤儿想您怎么办?”

    严文鹤依偎在沈盼璋怀里。

    “鹤儿大了,不能总是这样跟在娘亲身边,会被人笑话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的,我爹爹可是大名鼎鼎的荣骁王,没有人敢笑话我。”

    严文鹤握着小拳头,颇有狐假虎威的自豪。

    沈盼璋被他逗笑了。

    “娘亲,外室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闻言,沈盼璋面色微变。

    “鹤儿,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个,谁教你的?”

    严文鹤摇摇头,委屈巴巴道:“那天我和爹爹去薛府找您,薛伯伯这么说的。”

    “薛伯伯说的?”沈盼璋拧眉,“薛伯伯怎么会说这个?”

    “薛伯伯那日可生气了,他问爹爹是不是要做您的外室,还有,他还骂爹爹不自重,无耻,娘亲,我知道后面两个词的意思,爹爹不是那样的人,薛伯伯为什么要那么说爹爹啊,我知道了,那天薛伯伯好像喝了酒,他只是喝醉了说胡话,不是故意的,对不对?”

    严文鹤说完,沈盼璋眉间的阴云更甚,薛观安怎么能对严巍说这样的话?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严巍这段日子一直在南巷,待久了,他真有点恍惚,自己真像薛观安说的那样,就像个外室,只盼着心上人能得闲了来看望一眼。

    “爹爹,我和娘一起回来了!”

    听得声音的严巍立马起身,看到携手进门的母子,他心潮澎湃起来,走上前去。

    “你,你怎么突然来了?”自那日她离开南巷后,就不曾再来了。

    “我去书院瞧鹤儿了,正好送鹤儿回来,”沈盼璋顿了顿,继续道,“顺便有话要对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有话对我说?”严巍轻抬起唇角,随即吩咐人,“去备膳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了,我说完就走。”

    严巍顿了顿,恍然察觉出自己过分激动了,暗自咬了咬后槽牙,他竟然当真把自己带入了外室的角色。

    那晚打了薛观安,一直没等到她来找他算账,这段日子他还在暗自窃喜。

    “严巍,那日薛观安对你说的话,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瞅了一眼不远处正喂兔子的严文鹤,严巍幽幽收回视线。

    “鹤儿都告诉你了?”

    严巍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,低头看到桌上的那幅画,是严文鹤昨日新画的,他刚才一直看着这画出神。

    “沈盼璋,你要不要看看鹤儿这画?”

    沈盼璋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将话题突然转到这处,接过他递来的画,目光触及画的内容。

    许是今日穿了长袍的缘故,今日严巍整个人温和许多。

    “这是鹤儿画的,他说,中间的小仙鹤是他,旁边两只大些的仙鹤是我和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和翡娇郡主的婚事……不是你以为的那样,这场婚事,从一开始就没结果,”严巍往前一步,他认真望向沈盼璋,“盼璋,你信我,用不了多久,这婚事就会取消。”

    “记得我出征前,你曾说过,不后悔嫁给我,盼璋,”说到这里,严巍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