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城(男出轨H)_52.素描(H/边出轨边画老婆)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52.素描(H/边出轨边画老婆) (第2/4页)

紫黑色的丑陋性器倒是半点都不客气,正呼哧呼哧地还朝里使劲儿塞呢。

    见过妻子的男人真是格外兴奋,呼吸也粗重到乱了节奏。

    蔺观川现在就像是那寻宝多年,马上便要挖到黄金珠玉的疯子,激动到连接过纸笔的手指都在颤抖。

    这是一种“怀才多年”,偶然间得了机会,马上便能“一展抱负”的爽感。

    他的“才”,是对橙橙的拥有。他的“展”,则是要将许飒带到世人面前,给他们看看自己的“才”是多么多么的好。

    蔺观川知道且早就知道:自己拥有着这世上最优秀的女人。

    而自己,不光是她的占有着,还是记录者。他会一边骄傲地宣扬她,一边自私地独占她。

    爱慕、自豪,嫉妒、禁锢,这份说爱难是爱说恨难是恨的感情,就是如此矛盾又统一。

    男人浑身的肌肤都浮上一层红色,牙齿也咬得咯吱作响,纯情绪原因。

    怀中抱着硬板,他盯着洁白的画纸,似乎是要把那儿盯出个洞来,过了足足几十秒才舍得下笔,在纸张中心偏上的位置落下了一个墨点。

    签字笔久久没有抬起,也没有滑动,只是定在这个位置,渐渐在纸上晕染出一颗明显而突兀的黑点。

    对作画者而言,这无疑是要毁了画纸的举动。

    吴子笑看得不明所以。只有蔺观川自己知道,他这一个黑点不是愣神导致的笔误,反而是正儿八经地在画画。

    他在画一样自己很喜欢、很钟意的东西,能看、能摸、能吃。这东西就长在橙橙的身上。

    ——痣。

    自己画的,是妻子右乳乳晕上的痣。不合透视规矩地被他点了出来,这是自己的第一笔。

    他最爱的一笔。

    男人闭了闭眼,在脑海内勾勒出几道曲线,难耐地咽了口唾沫。

    那颗小小的圆圆的痣啊,他仅仅是肖想一番,都能被勾得瞬间发情。自己对妻子的生理反应,完全是压制不了的天性本能。

    偏过头瞅了瞅下属那困惑的眼神,蔺观川便更加得意了。

    瞧瞧,别人都不知道,只有他自己知道——橙橙胸上的这颗痣。

    它和她,都是独属于自己的。

    男人乐悠悠地收回视线,缓缓抬笔,然后在这颗痣的上方正式起笔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他下半身那半挂着西裤的劲腰也开始发力,带动肌肉紧实的臀部,大力地顶入妇人一片泥泞的两腿之中。

    “唰唰——”不需要预先的草稿,也用不着去死抠轮廓或细节,签字笔落得干脆利落,不带分毫的犹豫磨蹭,短短几秒,几下就定下了画面整体的动态效果。

    “砰砰——”无需更多的挑逗,也不必任何休息,男人胯下的生殖器官正精神抖擞,硬得与铁杵无异,随意一个挺身顶弄便能砸出巨大的声响。

    落在A4纸上的线条灵动流畅,没有悔笔改笔,几十秒的时间就把人物骨骼立了出来。

    尽管只有这一根笔,蔺观川也能利用技巧画出粗细与轻重,平平无奇的签字笔照样能被玩出花儿来。

    挤入妇人体内的阳物憋了许久不得释放,灼热到几乎可以称之为滚烫,这样的玩意儿塞入穴里,简直是能带着女人一起燃烧起来,焚尽作为人类所拥有的一切礼义廉耻观念,烧得他们只剩下作为动物所天生的交配本能。

    而他也正是这么做的。

    服从天性。

    服从他作为男人,生来便具备的抽插天职。

    腿间那黑乎乎的分身肆意地在女穴里进进出出,勾出大坨大坨的爱液,为自己添上一抹晶莹。

    可此等庞然大物裹上层水膜,也只是显得有些水亮亮的而已,并不能变得乖巧可爱,教人看了也只会愈发害怕,恨不得拔腿就跑。

    但蔺观川肏着的女人,整个人都被捆得结结实实,秋千般地在空中晃来晃去,她就是连伸手抬脚都做不到,更别说逃跑了。

    下体那和他相连着的花穴,更是成了男人独享的性爱玩具,由外至内的阴唇、阴道、子宫,全都大喇喇地被迫张开,已然是被他干得快报废掉。

    不是所有男人婚前都经历过完整的性教育。可新婚夜妻子扒光了躺在床上,自己提枪入巷之后,大概没有哪个男人会一动不动、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他们或许会哄哄刚经历破瓜之痛的配偶,或许会舒服得把牙都咬出鲜血,但无一例外的都会开始动。或用臀或腰发力,退出、进入,循环往复。因为他们知道这样能让自己爽。

    这种活塞运动,便是雄性繁衍的本能。

    蔺观川就像刚游完泳出来似的,不只全身汗湿,衣服紧紧贴着皮肤,上上下下所有的肌肉也尽数充血鼓起,青筋跟网似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