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日音乐家_旧日音乐家 第618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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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旧日音乐家 第618节 (第2/2页)

德·克兰默尔。”

    “阿玛兰塔·苏洛。”

    由点及面,人群再一次开始鼓掌。

    “哗啦啦啦啦!!”

    越来越多的人站起来,彼此对望,激动高呼,手中鼓掌,表示对伟大艺术家们的崇高敬意。

    属于庆典落幕的应有的热烈喜庆之氛围。

    但是,不知道是否有人会意识到,这场面只是刚才的重现。

    前不久才来了这么一次。

    掌声之下,最后那一拨“特别表彰名单”的背影还未从广场上彻底走远。

    但不管如何......此时的广场与十二条主干道上,节日的喜庆氛围确切是达到了最顶点。

    大教堂上空攒射的奇特焰火,引发了其他区域自发燃放焰火的市民们的回应。

    一时间,圣城上空五光十色,人们的笑脸上变幻着各色闪光。

    第一百八十一章 名次的结果?

    “咻——————砰砰砰砰砰砰!!”

    礼花接二连三腾空。

    不管市民们心中如何想之前发生的事情......

    至少随着入册者名单的宣读进度向后推进,他们现在进入了原本应该进入的状态。

    悬念腾空,万分期待的状态。

    入册者的“排名不分先后,顺序与筹委会做出决定的早晚时间有关”,这句话本身不错,不过严格来说,只适用于70%的更前面先念到的名单。

    经验丰富的旅客和市民们就知道,其实从往届的惯例和形势来看,名字被越晚念出,即越靠近名次的前面,实际上就会越来越意味着不同的性质。

    大概从“前三十来名”不定的模糊位置开始,就会存在一道“锻狮”与“新月”间的不那么泾渭分明的界限!

    再往前,那就不只是伟大,而是伟大之上的大师了。

    而如果继续往前递进,那就会与真正“排名分先后”的前10名衔接在一起——即被授予“丰收嘉奖勋章”者。

    “丰收嘉奖勋章”,又称“麦穗之赐”。

    它的名字看似略平淡了一点,但其含金量、国际性和艺术纯粹度,实则和“北大陆最古老和最高贵的蓟花勋章”这种国家内部级别的功勋颁发,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的。

    能获得“丰收嘉奖勋章”或“麦穗之赐”的,在大师这一层次中都是屈指可数的最顶尖的几位。至少,在这个7年间的世界影响力被认为如此。

    很快,这份念及的名单就进入了“新月”的高度。

    每个人在之前都无比战战兢兢,唯恐台上催命符般的声音念及自己的名字,而现在,却是期待。

    尽管背脊的冷汗还未被风干,但这漫天喷薄的、将姓与名镌刻在夜空中的火花,似乎给人以一种窒息被释放后的劫后余生的快感。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“爱德华·马莱。”

    前印象主义油画大师,特纳艺术院线舞美副总监。

    这位曾经在印象主义双月美展上,因《午餐后的音乐会》饱受争议的画家马莱,如今跻身进入了第26名的位置。

    越往前,竞争越几乎密不透风的激烈。

    各部分不同的细分领域,都彼此交汇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“布鲁诺·瓦尔特。”

    “布伦塔诺科瓦·梅耶拉。”

    “马尔戈特·加利尼茨。”

    “安妮·阿兰婕芙斯卡。”

    “施利伦·佩拉吉亚。”

    “安东·科纳尔。”

    第25-19名,旧日交响乐团现任音乐总监、提欧莱恩学院派油画大师、圣珀尔托爱乐乐团现任音乐总监、前欢腾剧院首席芭蕾舞者、雅努斯小提琴大师......以及,早已于新历912年开枪自杀身亡的范宁的老师。

    安东老师进入了前20名的大师之列,位居19,凭借独树一帜的交响曲风格与宗教音乐创作成就,已然属于“新月”中影响力更靠前的存在。

    7年内发生的种种,艺术家们的艺术生涯,仿佛都在今天被定论——在一定程度上、一定阶段内被定论。

    尽管历史长河在不断流动变化。

    尽管世人的观念和认知,在未来有无数种演变的可能性。

    拉絮斯加快了语速。

    “帕莱斯特莱纳·多米尼克。”

    “李·维亚德林。”

    “卡斯帕·乌奇洛。”

    “埃米尔·阿施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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