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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旧日音乐家 第518节 (第3/3页)

上去了,有一个分镜头切出去了,就那样挂在星空深处、俯瞰世间!

    新月!

    与前世的海顿、莫扎特、肖邦、舒曼、门德尔松等音乐家,也与这一世的塔拉卡尼、尼曼、席林斯、托恩之流并列,或许,具体而言仍有高下之分,但位格已经处在了同一梯队、同一层次!!

    对,就是这样。

    环视台下,眼神交融,唯一让范宁没有产生若有若无的“分镜头感”的,只有包括钢琴家李·维亚德林在内的那几位出席的大师!

    “前世蓝星的现代世界,有相对更‘科学’的天文理论体系,姑且将蓝星之外称为‘宇宙’,但是......在现在这方旧工业世界,神秘主义被实证有效的世界,外部星空的本质,究竟是什么?......”

    “我现在甚至有一种怀疑,基于神秘主义启示的猜想与怀疑,除去这方站立的大地,高处的星空或更外部的深空,那一颗颗星体,会不会在本质上......就是‘新月’!?”

    “但是还是有一个问题,数量方面,外部星空浩渺无垠,天体数量实在太多太多,远多于我所知的大师,这又该如何解释?”

    “难道深空之处悬挂的,还有另外一些与‘新月’类似的事物?”

    思索着这些令人生畏的普遍而真实的范畴,范宁清楚地感受到了如今的自己,与之前仅作为“伟大艺术家”的区别。

    以前的自己绝不会思考这些,即使是入梦也绝无可能。

    伟大的画家或诗人不过是拥有伟大的“灵性”。

    灵性?

    自己在某种程度上是真知或神性的媒介,手持着解说词或邀请函,可以随时打开大门,联结桥梁,让神性流进世界,或让世界暂时与之相融!

    至于在上三重门扉与下三重门扉的分界线——辉光花园内,找寻普雷若麻之果的残余,只是对其他的邃晓三重者来说很困难罢了。

    对于一位升到附近的大师级邃晓者,如果只是随便寻觅一颗,不考虑真知契合度和服食仪式的话,这是完全简易之事!

    走出舞台再次谢幕的范宁,听着乐迷们排山倒海的呼啸声,忽然有了一种淡觉无味的体验。

    第三次、第四次......

    鲜花和礼物簇拥而上......

    在一阵又一阵要求“安可”的呼声中,返场两首节奏铿锵有力、旋律惹人喜爱的小曲......

    最后,退场至后台,西装革履的社会名流环绕而上,美丽的搽香水的女孩子们带着倾慕在身边叽叽喳喳、谦逊的艺术家们捕捉着可能得到点拨与提携的运气,密集的闪光灯则始终轮番轰炸......

    范宁一一礼貌、优雅又克制地予以回应。

    他想到了很多个以前的自己。

    自我剖析来看,每次在名利场上长袖善舞、谈笑风生,收获鲜花与掌声,事业节节攀升,虽然始终维持着高贵的艺术家的形象,其实内心深处......还是有享受的成分的?

    但现在看起来,这并不是什么能带来极大成就感之事,至少,不如作曲或指挥这一过程本身。

    再想给自己以极大的正面反馈,成了很难很难的事。

    恐怕只有......创作上的突破、理论上的颠覆,或者,近乎世界范围的受众再一次的认知升华,诸如此类。

    “新月”已经高悬天际,但是,在世的“新月”艺术家仍数以十几、数以几十计的。

    已弃绝尘世的那就更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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